星期二, 十二月 20

写自己 挺好的

我爱热闹
只要是三言两语派得上场面
既不失礼 又惹人发笑
其实自己心里得意的要死
所以我笑话很多
大家会和我一起找乐子
这时候 什么烦恼的事都无关痛痒
哈哈哈哈哈 过了一天

我爱宁静
有时候偏爱 爱得入骨
因为我可以找回过去
细细品味
如果被偷窥者瞧见了
“你很EMO”
可笑的是人本来由七情六欲组成
只要真实 大家都是同一票人
你躲在角落哭 和我坐在街上哭
无非都是哭 只是宣泄
克制不了 勉强自己也心虚吧
所以会很羡慕小孩敢爱敢恨的天真无邪
真希望时间巨人可以赶我回去
我倒是不介意露出这排凹凸不平的牙齿
给你一个大笑报恩。

星期五, 十月 14

勉强自己 好快乐

用心 我曾经非常仔细地想过
即使世界与我为敌
我依然是利用吉他生活的人
潦倒也好 颠簸也免不了更好
被嘲笑了 若我屹立不倒
我会自我式的成功
不必看人脸色 别人的眼眶都是黑白的
至少自己会描绘 我有颜料
我不害怕
总好过 天天勉强自己 我好快乐
真的好快乐
我背负梦想苟且偷生
是谁又在承诺自己
过了这些年 蓝天就不远了
所以 这世界还是好可笑
我疯狂地撕扯这片整齐的布局
慢慢走 慢慢走
蜗牛都会拥有终点。

星期日, 七月 31

两岸笙歌


自从有妳 多了份寂寞
斑斑驳驳 刻意我的梦
仅仅生活 都付出气魄
为了勇敢 不差多少祸
我闯了几番 一同牵手笑过
可惜抵不过妳转身以后

何不让我委屈得尽兴
一滴泪也不浪费的流
不讨妳半分目光
让自己对自己说坚强
又是更多更多的期盼
才把妳穿在身上
只怨又被我双眼模糊了两岸
妳的天堂 我的 我的暗淡
请妳笑纳我的歌唱

坏习惯


每次逛书局
首要的是找自己心目头号的作者
然后看看是否有新作品还什么的
其他的都不甚过目
文学类的作者广泛
有国际化到看不懂的
有小品的闷死的
不过我始终如一的翻找着林夕(18岁后患的习惯)
然后同一排书柜上的邻居们
我不敢说是冷眼啦
还是会礼貌性的瞧瞧书名
再用心感受这几个字的真挚
不过当然最后还是摆回去

还有 不要再那么喜欢悲伤
什么颓废 寂寞
干 走开吧
月亮不需要你衬托
它不多寂寞
它有我。

星期六, 七月 9

爱得太迟

一直陪着腐败得不像话的国家成长
都只是奚落我国的弊处
说长话短 用激烈的口吻
却以不多看重的心态相持对立
今天的人民意识可不仅仅因为几条啼笑皆非的丑闻
而是五十年来昼夜不眠的腥风血雨 痛打在心口
伤疤 只会日益粗大

马来西亚很民主啊
我以前都是引以为豪的
只是觉得 国阵的卑鄙手段 是可耻
但不至于咬牙切齿
如今才晓得 背后的腐败竟是如此不朽
一代不如一代的袭来
我内心十分纠结
我爱得太迟了 国土已经快沉没了
我还在为新建的地基而叹息
却不知屹立数十年的旧楼
崩塌只是时间的问题

星期二, 七月 5

林夕 不来也不去


扬帆时 人潮没有你
我是我 和途人一起
停顿时 在你笑开的眼眉
望穿秋水之美
回程时 浪淘尽了你
任背影 长睡着不起
留下我 在粪土当中
翻检背囊 直到拾回自己

掌心因此多出一根刺
没有刺痛便懒知
就当共你 有旧情没有往事

如烟 因给你递过火
如火 却也没熔掉我
回望最初 当丧失是得着可不可
可痛若骊歌 乐如儿歌
像你没来过 没去过
谁同行 仍同样结尾
血液里 才遗传悲喜
谁亦难 避过这一身客尘
但刚巧出於你
垂头前 没缘份丧气
睡到醒 才站立得起
盲目过 便看到天机
反覆往来 又再做回自己

即使一生多出一根刺
没有刺痛别要知
就当共你 有剧情没有故事

如花 超生了没有果
如果 过路能重踏过
就当最初 是碎步湖上可不可
不种下甚麽 摘来甚麽
像我没来过 没去过

星期六, 四月 30

冬夜


讶异的是 今夜的迟疑
很多可以按下的快捷键
我都取消了
毛孔会颤抖 打喷嚏
感觉整个很凄凉
我即将带着一般的脚步
暂时离开家里的门槛

遗憾的是 带去了很多必需品
亦被迫遗留了 不
应该说是故意留下的脸孔
我没有任何 丝毫的勇气挥手道别
既然那片海的深蓝 令妳看对岸的我
更赏心悦目 何不给妳一些自由
那就这样吧

冬夜 一点都不冷
只是令人萌生一些念头
使我必须穿着寒衣躲起来
不让妳发觉我影子的微弱
真的褪色了

另外 新生活 我热血的说:
我跳进来了!